会,姐姐就知道,朕绝没有碰别人……”
说着,挥手叫郑众灭灯,掩好门窗,自己则撩开幕帘。
一路进了屋内,还不到床边,两人衣衫已经落了一半。到了床上,更是热情的撕扯对方衣物,四只手来回抚摸着,互相爱抚。
很快,床帐规律的晃动起来。
“嗯……!陛下,衣服还未脱,就急着……!”
“朕不急这个…嗯,还急什么呢,嗯…!想要脱,你来…嗯!”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断产生引人遐想的暧昧动静。
郑众站在外面守着,早已见怪不怪。
“朕…真想玩点花样…嗯!姐姐…!姐姐…!朕不久前得了个好东西…”
我神志不清的回应着:“不行…啊,受不了…啊,呀……”
“莫慌…没人知道…等东西到了,悄悄的去里间玩…”
……
“陛下,陛下,啊,陛下,好快,啊,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动作愈发激烈,晃的床榻嘠吱作响。
伴随着一阵男性的喘息和女人的尖叫,屋内折腾的动静渐渐淡了下去。
最终,只余两人微乱的呼吸声。
我安静了一会,责怪道:“陛下,今日来应当先谈正事的。”
青年的头埋在我胸口,狠狠地吸了两口,才抬了起来。
“朕也知道…不然朕还要再来几次。叫你说那样的话气我。”
胸口被吸的发麻,我不耐的扭了扭身子。
“我真有重要的事要说,陛下起来。”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好一会,他才爬起,慢吞吞的整理衣裳。
我也跟着抓起里衣披好,他要叫水,我制止了,说稍后处理完了正事再说。不然拖沓着时间不知何年何月了。
“居然这么急吗?”皇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