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逃掉那人,梁陈并未找到,保不准这人根本就没往北跑。估摸着,这条线索利润太大,要是让皇帝见着了,定然是要抄走的。
至于主动出击北方鲜卑,这件事明面上并未有什么过错,因为北方游牧民族过不了冬必然南下,提前突袭歼灭其主力部队比被动侵略再防守损失要小。但一旦提了军需要求,定然有利可图。
针对此,皇帝此时提出西北部与西域联合打击匈奴一事,便可借机分散军需归属,不让军需全都被北军占了去。也是有这个用意在。
“姐姐,你在生气吗?”
回过神来,小皇帝已经坐到了我旁边。他若无旁人的抱住我的腰,亲昵道:“朕为皇帝,却并不自由。你要相信许多事绝非朕本意。”
“陛下若还要我,烦请这段时间不要碰其他女人。我不能接受。”我说,“若不然,便分道扬镳。”
“朕自然知晓。朕有了姐姐后,对其他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他从善如流的表明心迹。
知晓用强我也无法反抗,但他依旧彬彬有礼的样子。想来是不愿闹僵,又或者是玩得情趣?
我不再提这件事,换了个话题:“要我帮忙也行,但陛下会全权信任我吗?”
“这是何意?朕请你帮忙,怎会不信?”
“陛下知道我有能力探查不为人知的事,也因此有些事我知晓时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我说,“换而言之,陛下会听到许多我的一面之词。陛下愿意相信我说的是实话,而非另有所图的假话吗?”
刘曜定定的与我对视,眸光闪烁。
“当然,也绝非皆是虚言……只是有些事需要陛下亲自去印证。”我说。
小皇帝沉思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如此犹豫,显然对我并非全部信任。
只会甜言蜜语的小狐狸精,说的那些喜欢的话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