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宋到源就不想别的了。
不过四号那天刚好是周日,裴缙云提前要去把别墅收拾干净,那天搬家,把一些杂物都堆在那边了,宋到源的,裴缙云自己的,反正乱七八糟。
宋到源记忆深刻,控诉道:“我上次来的时候你还帮我剪头发,你居然敢帮我剪头发?!”
裴缙云轻咳一声:“我手艺还不错。”
“放屁,那是我长得太帅。”换个人,得丑出天际,宋到源越想越委屈,觉得他一开始就藏了坏心,“你就是故意恶心我的。”
结果裴缙云站在原地回想起来:“有吗?”
宋到源:“……”
裴缙云都快忘了他刚开始对失忆后的宋到源的初印象,一时半会卡住,等想起来时,他自己觉得神奇。
“不是恶心你,是不想你被人发现。”
宋到源把东西搬回卧室,看了眼一柜子的奖杯,听到这话,扭过头去:“什么意思,你那时候就想搞.强/制了?”
“你那时候的状态被发现了,我跟你的脸都不用要了,而且就算真/强/制了,你也挺乐意的。”裴缙云表示自己正人君子,“我当时并没有这个想法。”
宋到源嗤了一声:“我知道,你可嫌弃我了。”
“难道不是你嫌弃我。”裴缙云深深的看着他,手掌抚摸他的后颈,有一种危险的意味,“我可是一直都很想你。”
又想又气又要保持体面。
宋到源狐疑的看他:“真没有?”
“没有。”
宋到源觉得计较这些没意思,如果他要跟裴缙云翻旧账,那得翻到什么时候,可以拉扯到他们在对方床上尿裤子圈地盘的事,甚至说不清谁对谁错。
反正尿完两人都哭了。
妥妥黑历史。
裴缙云在外面整理箱子,宋到源把新床单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