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来昨晚的那个猛.操//人的他,简直是不为人知的一面。
“走啊,今晚烧烤,咱们好久没聚餐了。”
裴缙云刚要拒绝,手抄在兜里已经在摸手机,下一秒看见宋到源站在不远处,深灰色风衣下摆飘扬,余晖下是他满面笑容,对着挥挥手。
裴缙云眼神定住——那是他的外套。
宋到源估计出门头发都没梳,身高腿长的懒洋洋站在那,对着裴缙云勾勾手指。
裴缙云一刻没停顿,连跟身边人说句话的功夫都省掉,大步跨下台阶走到他面前,眼里藏着绚烂的火花:“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我就来了。”
裴缙云一怔,半晌都没回神,只是牵着他的手,摸了片刻后,双手裹着,很不舍的在回味什么。
那些看似很简单,但大部分人都不能敞开心扉的表达出来的情绪,宋到源都会很轻易办到,换位思考,如果是他自己,裴缙云指不定得做多少心理建设,内耗多久才能走出这一步。
宋到源不觉得这有什么,但被围观还是太肉麻了:“回家再说。”
他们是走路回去的,过条马路的事儿,裴缙云一直扶着他的腰,觉得太明显就放手,但余光在观察他。
宋到源说:“我没事,你以为我是爬过来的吗。”
走到一半,宋到源去勾他的手指,缠绕缱绻,十指相扣,掌纹相贴,“对了,我刚才听见谦子说你们今晚聚会,我觉得额你还是去比较好。”
“不碍事,我回家。”
“我……”宋到源眼珠子微微转动,小声的说,“我明天有复试,今晚不行,你还是去吧。”
裴缙云失笑:“我又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才不去的。”
宋到源神情迟疑,不太相信:“你不想吗?”
裴缙云学会不在他面前掩饰,大方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