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腿中间蹭了几下取暖:“还行,一点点吧。”
裴缙云被他蹭得心猿意马:“别乱动。”
宋到源不理解为什么蹭小腿都要被他说,“你没那么容易//硬的,你怕什么……”
裴缙云也不知道他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蹭这里是不会硬的。”
宋到源想起了一些打码的往事,有些艰涩的问了句:“你是想让我///足//交吗?”
“……”
裴缙云:“不想。”
吃完饭,裴缙云翻箱倒柜的找到散淤的药酒,把宋到源摁在床上擦得他吱哇乱叫,哭得一抽一抽的,说疼。 眼泪哗啦啦的把枕头都哭湿了,裴缙云只好把人抱在怀里哄着,等宋到源睡着了,才放缓手脚,穿上外套继续去上课。
中途下课,施安谦摇醒他,说是外面有人找。
裴缙云看起来长了一张起床气的脸,眉眼阴沉如乌云密布,周身的压迫感很强。
谢弋强硬着头皮问了句:“小源怎么没来,下午原本约好去图书馆的,但是给他发信息都没回。”
裴缙云:“他睡了。”
谢弋挠挠头:“噢,原来睡着了,脚没事吧,费高叫我来打听下情况。”
“能正常走路。”
“那就是没事吧……”
“个人体质不同,你可以去问问丁鸿云,被人跳着踩一脚是什么滋味。”
“……”
谢弋从没觉得裴学长是这么难说话的,说好的很亲近呢?
“费高说很抱歉,下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还有下次吗,这次就算小源没关系,我也不会原谅的,这次只是伤到了脚背,下次就是骨头了,技不如人就不要在这种地方耍花招,特别low。”
谢弋:“……”
裴缙云笑眯眯的:“这话麻烦带给丁鸿云,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