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疑惑：“你要先洗？”

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下泳池，又或者一起洗澡，对裴缙云来说都是常见行为，何况都是男的，就算脱光也没什么好避讳。

宋到源用衣服稍稍给脸降温，视线刻意的扭转：“不是……我听错了，我以为你叫我洗澡。”

裴缙云嗯了一声，余光瞥见他脸红得很不自然，顿时愣了一下。

“……”

宋到源呼吸频率都变了：“嗯，我，我要么先把衣服放在这里，待会儿就不用进来了。”

说着，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往裴缙云背肌，后腰，以及腹肌打量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他直愣愣的看。

“那你放着吧。”裴缙云稍稍侧身，避开他的视线。

宋到源的眼神直勾勾的，毫不避讳，没有他印象中挑衅又不服气的意味，反而脸颊红得跟烫熟了似的。

一想到他们现在是男同，男性之间的躯体是互相吸引的，而不是对抗的。

裴缙云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裴缙云观察了他两秒，拎着块干净的毛巾搭在宋到源的头上。 宋到源茫然的愣在原地，像大火被突然被覆盖，发出噗呲咻的一下，熄灭的声音。

裴缙云那他的衣服叠在上方，语气淡淡：“出去把门带上。”

“能摸吗？”

宋到源比出一根手指，声如蚊呐：“就一下。”

双方沉默了很久，宋到源逐渐不安，手指不由自由的绕起来，没听到回应，他又小声的问：“不可以吗？”

裴缙云缄默的原因是想起姚秋江说过可以做些过往的事情刺激回忆。

他们确实有过一段互相摸腹肌，晒照片的纯炫耀行为，现在想起来也是幼稚得很。

宋到源手指蠢蠢欲动，声音很轻：“那我要摸了哦。”

宋到源没有把毛巾取下，就这么瞎摸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