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江:“……”
哪有你这样照顾的。
裴缙云想了想,补充道:“医生说了不能刺激他,我前段时间接他回来时,天天哭,我能有什么办法。”
姚秋江心情复杂,建议道:“那你要不要考虑跟他减少接触,比如,让许阿姨照顾他,你找个借口回宿舍?”
裴缙云没什么情绪的说:“不考虑。”
“……”
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有大大滴问题!
姚秋江内心吐槽了一万遍,但看着裴缙云即将要打人的脸色,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裴缙云这个人就很奇怪,不喜欢听自己不爱听的话,就连导师的也不行,就没人能管得了。
但遇到不熟的人,裴缙云通常会圆滑的带过去,这也就是为什么人缘好,但还是很容易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
这种人就活得很抽象啊。
算了,人各有命。
把瘟神送走后,裴缙云回到家里,看见宋到源眼巴巴的搭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裴缙云换了鞋:“怎么了。” “你跟姚医生聊了很久,是关于我的吗?”宋到源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不让他听见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裴缙云沉默了一会儿,倒没想过这个脑回路,斟酌片刻后回道,“别乱想,他让我们平时不要太放肆了。”
宋到源弄了个大脸红,毯子从身上滑下来,磕磕巴巴的:“我们,我们很久没做过啊……”
“……”
宋到源别开脸,缓慢的向下移动,试图用沙发背遮住自己的头:“不过确实要节制点的。”
裴缙云一时无话,过了半晌,才习以为常的嗯了一声。
宋到源心里顿时放松了些,把毯子重新挂在身上。
如果裴缙云休息在家的话,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