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仿佛对自己充满了信任。
要是换做正常的宋到源早就霸占他整张床,还一本正经的说,你就得照顾我啊,谁叫你把我招来的。
但眼里充满着戒备。
所以他们很少在一起过夜,毕竟很容易在床上扭打在一起,最后气呼呼的,谁也没占着便宜,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第二天醒来就全忘光了,还是一对快乐的好兄弟。
有时候想想,宋到源可真欠。
裴缙云还是无法接受好兄弟变成了自家老婆,这也太猎奇了,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痊愈。
他撑在床边下去,床褥凹陷,宋到源伸手捻住他的衣袖,他人还没醒,这是下意识行为。
裴缙云愣了下,出于一种探索的心理,手指微动几下,钻进宋到源软糯的掌心,往上摩挲片刻,发现一小块很硬的茧。 其实不要说茧,宋到源身上有多少疤痕,多少颗痣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自从宋到源失忆叫自己老公后,这些很正常的接触行为,忽然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原本裴缙云还抱着看好戏的状态来玩玩,现在寻思着,到底是谁乐在其中……
电光一闪之间,裴缙云忽然想起宋到源是撞到了后脑勺才会出现记忆紊乱的状态,他的目光看向放在角落的棒球棍……
就在这时,宋到源翻了个身,正面躺着,薄被顺着腰侧滑下来,露出一小片窄瘦的薄肌。
裴缙云稍稍磨牙,出门前给他把肚脐眼盖上了。
宋到源是被香味吸引起床的,他慢吞吞的在床上跪着,下地摸索着拖鞋去洗漱。
裴缙云还没做好,宋到源很自觉的坐在餐桌等吃的,期间看见宿文宣发来白二的照片。
他放大不停地观察,白二叼着玩具,咧开嘴对着镜头笑的样子,看得心都要化了。
早饭送到面前,宋到源心情依旧很好,裴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