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宁静又温柔的感觉,让人不忍打破。
裴缙云认命起身收拾碗筷,听见宋到源忽然来了句:“他虽然还小,但胎教也要做好,以后睡觉前你记得摸一下,你毕竟是爸爸。”
“…………”
裴缙云一个早上记录实验数据时的脸色都非常烦躁,耐心也不足,实验室里少了点轻松,多了几分严肃,虽然大家都是研一,奈何人家有个圣斗士学历的爹妈,自己本身成绩也好。
但由于裴缙云的态度非常随意,导师虽然看好他,但不敢交给他重任,裴缙云乐得轻松,也就这么混着日子过去,但别的同门兄弟,还是非常依赖他的。
但今天,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来他心情微妙的有些不好。 施安谦说不上哪里不好,他破天荒的没敢问。
休息时间,施安谦问:“你昨天来大姨夫了?”
“今天我们分组?”裴缙云慢悠悠的问他。
施安谦顿了几秒,做了个娇羞状,“别啊,你真讨厌!”
裴缙云一个文件袋拍过去,打断施法。
施安谦,“……嗷!”
施安谦缩着脖子闭上眼,等待第二轮挨揍,结果啥事都没发生,发动第六感猜测,“你今天不对劲啊,不会是你朋友发生什么事了吧。”
裴缙云快速的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手机在兜里震动,在施安谦那鹰隼般的眼神看过来时,他迅速翻面,去走廊接听电话。
宋到源疑惑的问了句:“手机有个叫宿文宣的人老是找我,他是谁啊?”
宿文宣?
裴缙云对这个名字不算陌生,但近几年来,确实很少听见,他是高中同学,也考去了南大,他跟宋到源关系好,倒是挺正常的。
“你同学。”
“我怎么没印象。”
“车祸之后,你失去了部分记忆。”
宋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