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习惯了。
只要一想想等以后恢复正常社死的是谁,裴缙云都没那么抵抗了,他轻飘飘的走出房间,表示自己欣然接受。
宋到源看着他的背影,嘟囔道:“干嘛不理我。”
裴缙云恰好听到这一句,扭头眯了眯眼睛看他,忽而笑了笑。
这话也能从宋到源嘴里听见真稀奇,也不知道这五年里,到底谁不理谁。
宋到源从他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危险,他小心地咬了咬下唇,也跟着落地下床。
裴缙云走到洗手间,叼着牙刷看了眼宋到源,他吹着脑袋,正好奇的往洗手间凹槽里观察,脑袋都快撞到镜子了。
被裴缙云单手捏着后颈皮拉回来,然后顺便给他挤牙膏递过去,“看什么,你近视?” 宋到源摇摇头:“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床太小,洗手间也太小……”宋到源顿了下,“牙膏你也给我挤得好少。”
裴缙云:“……”
不过宋到源很包容,把牙刷戳进嘴里,慢吞吞的动起来,两人齐肩站立对着镜子,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画面还挺温馨的。
上高中后,他们一起睡觉的经历很少,主要是容易争床位,烦起来时两人都想把对方挂起来吊打。
高中之前,他们的感情很好,经常串门不在话下,睡在一起都是常事。
五年时间,他们变化都挺大的,裴缙云现在还得摸索一下跟宋到源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