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但他依然固执地抱着候玺雨,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求你……”
他没有让医院把人拉走,他就那样安静的抱着候玺雨的已经冰冷的尸体落着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一般的对候玺雨低声细语。
“你怎么走了也不和我说,连最后的道别都舍不得开口吗。”
“我还没给你点你最喜欢的珍珠奶茶。”
“我们还没有带孩子回去见父母。”
“你就这么狠心留下我?”
“娇娇,我求你,求你开口说一句,哪怕一个字也好,我求你”
“你别走得太快,等等我,路上别害怕,有我在呢。”
“我都安排好了,你记得等等我,你听到了吗”
“娇娇....娇娇...娇娇!”
斯宙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死寂到最后的崩溃大哭,那是宁安从未见过的样子,他的父亲像一夜白头般的老去,他的话让宁安无比的恐慌。
“爸,爸,你别这样,你不能留下我,我求你,为了我好好活着,爸爸肯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我求你了,你不能不要我啊爸!我不能再没有你了!”宁安很清楚父亲们的感情,他无比害怕他一下子就失去两个爸爸。
南南已经泣不成声的跪趴在床边,她那个如同母亲般疼爱她的爸爸没了,他还没来得及看孩子长大,还没来得及听孩子们喊他一声爷爷,就这么离开他们了。
夜,依旧深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斯宙的心,也随着候玺雨的离去,彻底破碎了。
斯宙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痛不欲生。他早有准备,可他依旧承受不住,他抱着候玺雨不管不顾的到了天亮,他突然清醒了,人也看起来像是平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