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脚,一张温润的脸被他搞的像个谐星。「不委屈不委屈,伺候九歌大爷可是小的荣幸,小的真是三生有幸,怎么找个爷都是这般人中翘楚,一带豪杰啊!」
我勾了勾嘴,坐回了原位,他立马狗腿靠再了我身旁,小心地给我按摩。
「舒服嘛!呵呵!这可是特别练过的」边说,那修长的手指灵巧的点着肩膀几处痠疼,很是舒服。
我满意的点了头。「确实不错,下次学个搥背。」
我开怀的笑了几声,一脸大义凛然的回道:「谢主隆恩!能够被九歌大爷使唤可是我毕生的荣幸啊!」
估计那些梦想的灰暗神秘作家的书迷们看到这位小太监,便要毁了几副眼镜了。
他坐回了原位,笑笑地拿出了这次作品的初稿和一些设定。
我歛起了笑容,认真地翻看那些文件,笔在手中勾勒着一幅画面,笔尖随意的画过纸面,毫无章法的线条,偏偏凑合成复杂诡譎的画面。
说来好笑,每一次的伤害都让我的作品变得更好,我是旁观者,旁观的看着非本意画下的灰暗线条,竟也动容。
在我翻看完停下画笔时,对面是专注的灼热的视线。
我没有打断他的视线,看着玻璃外的世界。
玻璃是透明的,隔着看依旧可以将东西看的真真切切。
我隔着这片玻璃看着世界,但究竟是我在看着外边,还是外边在看着我?
「依旧是自私高傲的令人怜爱。」九歌的嗓音在沉静时有蛊惑人的神祕感,低低沉沉的,显露无害外衣下的一片真。
我回眸看着他,掛起微笑。
「依旧愚蠢幼稚的令人嚮往。」我指着他的作品,双眼是认真的。
他笑了几声,恢復那张乾净的笑脸。
「你喜欢。」他说道,我点头。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幼稚,愚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