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然呢?主人你怎么杀主神?想到办法了吗?”
“没有,但一定会有。”
可以动手这天,有槐上一秒还在打游戏,下一秒满脸严肃地说:“拜拜。”
宁朝凉一脚把他踹到在地。
有槐爬起来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继续打游戏。
时间是下午三点整,午休刚过,赌场的人流量还没大起来,门童的工作还算清闲。
他们的领班叫许敬由,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但人人都知道他至少三十岁了,因为他已经在赌场干了十年。虽然工作是门童首领,但整座赌场的工作人员没有人不尊重他,至于原因没人能说得出来,好像有某种神力,驱使他们低下头臣服。
一辆低调的辉腾驶来,门童们当然都认识这辆车,开这种低调车的人往往身价不低,他们不敢小觑。
然而车速不见丝毫放缓,开到赌场正门前陡然一个加速,冲向他们领班!
轰隆一声,辉腾把领班顶到圆柱上!
这是谋杀!是有什么私人恩怨?怕被牵扯到,没有人敢靠近,但报警的报警,叫保安的叫保安,还有发现这件事的赌客们疯狂尖叫,一时间赌场门口乱成一锅粥。
宁朝凉悠然地推门下车,淡然道:“久仰大名,终于见面了。”
原本应该被挤碎肋骨和内脏的许敬由猛地睁开眼,抬手一推,车前盖被撞变形的辉腾竟然飞了出去,在所有人惊恐万分的眼神中,砸碎了大理石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