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槐眼神一暗:“他今晚是在娲清宫?”
他就像根定海神针,只要他说一句吉祥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说着,奶奶也稍微放松了一点:“是啊,你高哥就是做工程的,前几天娲清宫不是塌了吗,他们公司就接了这个活。说是挺着急,他们都是二十四小时地干。”
有槐怯生生的:“既然工程这么忙,估计是加班吧,没看见?工地不好带手机的。我去看看吧,奶奶你别急。”
奶奶自我安慰道:“对,这么忙,肯定是没看见。”
曹母也宽慰道:“就是,我们家曹常加起班来,手机几天几夜都打不通。他们年轻人,哪个不是拼了命的干。”
“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奶奶已经在想象怎么教训孙子了,然后又拉着有槐的手,“谢谢你啊,有槐,多亏了你,不然奶奶再乱想下去,心脏病都要犯了,奶奶又给你添麻烦了。”
有槐连连说不要紧不碍事。
奶奶一边念叨“打死那个臭小子”一边回了家。
周唐问:“你们现在要去娲清宫吗?我送你们去吧,正好也该回去了。”
有槐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又看着宁朝凉,撇嘴:“我不要去。”
周唐一怔,刚才那位奶奶在时还是笑脸相迎,怎么这么快就变了脸。
宁朝凉平淡道:“我代你去。”
有槐坐在沙发上,想了想似乎又有些不安,抱起系统塞到他怀里:“你下手轻点。”
“你知道他们是引你去吧,那你也能猜出来他们要做什么了。”宁朝凉笑了一声,当着外人的面,他轻声训道,“还让我下手轻点?你是不是不长脑子。”
有槐被训得不好意思,只能低头看脚尖。
这番话曹母听得云里雾里,但周唐和曹常都是一线老刑警,联系到娲清宫的道士和有槐的矛盾,立刻嗅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