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宁朝凉还有些担心,但小神棍脸色如常,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来根本没听进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审讯告一段落,周唐才离开审讯室,“宁先生,你看……”
“写他疯了吧,才会信一些神神鬼鬼的,他这样就算是疯了也逃不过死刑,宁家为了名声,很愿意出一个精神鉴定,还会感激你。”宁朝凉已经想好了。
周唐别扭地一点头,“宁先生,我还想问……”
宁朝凉打断他,防御得滴水不漏:“是好是坏是自己决定的,宁朝晖落得今天的下场是他自己选的,周警官为人民服务也是自己选的,任何物种都是一样,只不过是选择做好人还是坏人。”
周唐苦笑:“我知道,我从没有怀疑过有槐大师。”
他只是想问问宁先生,本体究竟是什么。
宁朝凉雷厉风行,第二天把想宅在家的有槐拎起来,收拾一番,塞进网约车后座,准备来个娲清宫一日游。
系统最近喜欢窝在有槐怀里,因为有槐会抱着它,而宁朝凉只会让它自己当挂件。
听见一日游,它的兔耳朵立刻竖得笔直,嘿嘿地笑:【主人,你好坏呀!】
宁朝凉看了它一眼。
系统瞬间乖巧又老实:【主人越坏我越爱!坏坏的主人魅力四射!】
娲清宫已经是网红景点,门口验票的排成小长队。
门票是宁朝凉让系统黑进购票系统买的,主打一毛钱都不给这群道士。
但刚进去,有槐就被卖文创纪念品的商店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逛了一圈,最后挑了个印刷道观建筑简笔画的黑色渔夫帽,他还给宁朝凉买了个白色的同款。
宁朝凉嫌弃:“你自己戴。”
有槐也没劝,商店卖的纪念品适用年龄广泛,从老到小,他买了个同款红色婴儿渔夫帽,系统带着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