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自然更长也会很健□□老病死,不会被病所牵连。
宁朝凉点点头:“我不信发誓,也不信能瞒得住,至少你们姓宁的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七拼八凑,大概也能猜出来。”
有槐瞳孔地震,不满道:“你在怀疑我家人?”
“不,我怀疑所有人。”宁朝凉无视了他的小猫龇牙,“叫辆车去警局。”
有槐不记仇,上一秒还在发火,下一秒上了车就给忘得一干二净,用系统的兔耳朵投影仪看电影。
到了警局,他们先看见的是那三个证人。
有监控在,证人的证词被证明有误,就是作假证,但有槐没有追究他们责任,准备签个和解协议。
三个证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连连道谢。
推车卖早餐的大妈双手粗糙得像砂纸,她语无伦次道:“我也知道咋回事就鬼迷心窍了,我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摆摊哪有心思看有什么人,你要是光顾我生意我肯定记得,不光顾的我肯定记不住。”
另一位穿老头衫迷彩裤的大叔哭丧着脸道:“对对对,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明明啥都没看见,莫名其妙来了公安局结果连笔录都录好了。”
最后一位是个不到三十的宅男,粗框眼镜遮住了双眼,他连表达道歉都词穷,词不达意了半天才道:“我就觉得我被什么控制了,说了一堆我不可能说的话,给你添麻烦了。”
有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碍事不碍事,对了,大妈你女儿的录取通知书到了站点就去拿,被让她爸看见,帅哥记得不要签合同,大叔过好自己就行了。”
这番神转折,把三人唬得又是一愣。
宁朝凉已经习惯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不远处几乎咬碎牙齿的孟舒身上。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突然失效?孟舒实在想不通,唯一的解释……他看向有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