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到做到,每天睡前亲亲,从来不干别的。
何况现在孕期九个月,顾程煜担心他。
“你和我做过那么多次,我哪次叫停,你停了?”周嵘质问出声。
顾程煜被噎到了。
“老实躺着,不是喜欢半夜盯着我瞅吗?不许闭眼。”
衣服布料摩擦。
……
这次,周嵘下床去漱口,他没拒绝顾程煜的帮助,男人精气十足,被满足后,半分看不出熬夜的迹象。
周嵘抬眸,说道:“好好睡觉,我希望的是早晨睁眼和你说早安,而不是半夜看到你在熬鹰。”
这分外美好的瞬间,周嵘话里语气间的关心,温柔轻抚着顾程煜心中躁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我懂了,谢谢你,周嵘。”顾程煜轻轻回应,贪恋爱人每一次关心和对他流露出的柔软。
人生行至此处,周嵘觉着,遇到顾程煜这个人,他是幸运的。
真到生产那天,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周嵘躺在产床上,抿唇不语。
旁边的医生们在做最后的检查,极其周道细致,顾程煜握住他的手,手心出汗,湿意染了两人满手。
周嵘叹口气,不去看医生们的动作,来转移话题,尽量把那股子紧张感压下去。
“你给宝宝取好名字了没有?”
周嵘把这件事委托给顾程煜后,顾程煜就没了消息,周嵘对他放心,也没催过。
一会儿就能见到小崽子了,周嵘不禁想起宝宝还没名字。
顾程煜握紧他的手,“长宁,周长宁。”
“周长宁 ”
周嵘深吸一口气,“可以,男孩女孩都能用。”
他摸着肚子,名字赋予美好祝愿,他们的宝宝永远健康快乐,长久安宁。
医生们的动作停止了,对周嵘和顾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