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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怀孕不能随便吃药, 你什么症状,明天来医院。
周嵘:不是我吃,是给顾程煜的, 他火气太旺了。
池嘉:什么症状啊?
顾程煜什么症状呢……鸡儿倍硬~
这么和池嘉说,太变态了吧。
周嵘:大概某些部位, 每天都很有活力、很热。
池嘉:……
池嘉:我是骨科医生, 不是男科医生,建议针对性治疗, 如果骨折了, 我还能帮帮。
那玩意怎么骨折啊, 触及他知识盲区了!
周嵘放弃询问池嘉, 过了一会儿, 瞄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周嵘手机从手中滑落, 嘴角抽动。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烧男。
顾程煜身上围着浴巾,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有型又有欲感的胸膛,一脸满足, 成熟又性感,周嵘指尖轻颤,顾程煜大摇大摆冲他走来,路过他,走向他旁边叠放整齐的睡衣和内裤。
所以他是挂空挡?
“你不要在这里换——”
周嵘大声喊道,制止顾程煜放在浴巾上的手指,顾程煜手指微微用力,俨然要解开罩着下半身的浴巾。
顾程煜手指顿住,奇怪道:“我要紧紧,快掉了。”把浴巾掖了两下,固定好,拿起睡衣和内裤转身去浴室,独留涨红脸的周嵘。
第二天周嵘醒来,眼眶通红,还带有红血丝。
他梦见顾程煜跳烧舞,而顾程煜把周嵘困在椅子上,在整个房间里,只有顾程煜围着他扭动,他被迫观看。
周嵘整个早晨看顾程煜都不好意思。
不忍直视。
脸红心跳。
梦里的顾程煜太……放肆了。
抵达律所后,周嵘开始工作,时间过得很快,张越联系周嵘,说他的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