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从来不知道青年是这么想的。
生气道:“我十八就跟了你,你怎么不说我小?”
青年像是反应过来,愧疚道:“我的错,我的错,我们把他生下来。”
秦敏心里难受,本来怀孕这么好的事,这么一搅合,便想起青年这段时间总是很晚回家,问道:“你手艺学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出来做工挣钱了。”
“就……学的还行,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出师。”
秦敏皱眉怀疑。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秦敏挺着个大肚子摆摊,街坊邻居也心疼她。
青年有天半夜出去了,秦敏不信学习做工还要半夜去。
她抱着肚子偷偷跟上去。
左拐右拐,进入了一个屋子,屋子烟味酒味充斥整个狭小的房间。
赫然是家赌坊。
秦敏不可置信,她木然回到家中,坐在床上,直至青年回来。
青年疑惑看着满眼血丝的秦敏,“你怎么了?”
秦敏道:“我给你的钱,你都赌了?”
青年身体僵住,然后生气大声喊着:“你还跟着我?”
秦敏也大声质问:“那是我给你去学习手艺的钱,你都用在赌博上,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羞耻心。”
青年嗤笑,“羞耻心?谁家大姑娘没结婚就怀孩子?”
秦敏浑身冰冷,无助瘫在床上。
青年去翻秦敏的钱袋子,把里面的钱都拿走了。
秦敏反应过来去抢,也抵不过青年的力气。
秦敏坐在地上哭。
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后来八个月的周嵘出生,秦敏身子骨变差,不能再摆摊,每天躺在家中,周嵘哭了,她更加烦躁。
青年消失了……
秦敏四处寻找,都没找到。
父母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