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了,把棍放在身上。”
那人随手把棍扔了。
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那些人轮换着值班,周嵘静静等着,没有感觉的四肢渐渐有了些力气。
其中一个人说,“你看着他们奥,我去个厕所,别和老大说,老大知道又得训我。”
“你快点,他们都睡了,这就剩我一个人。”另一个人打哈欠,不放心道。
过了有一会儿,上厕所那个还没回来,狭小的空间里传出一道新的平稳呼吸声。
周嵘悄悄睁开眼,转动僵硬的脖子,周围安静无声,只有火车的哐当声。
周嵘悄悄爬起来,把搭在自己身上小孩的手轻抬起,又放下。
周嵘慢慢站起来,双腿无力,猛的跪在地上,地面上包有地毯,还好没传出响声。
周嵘把闷哼都咽在肚子里。
地面上有个荧光棒,周嵘捡起来。
双腿没有力气,周嵘试了几次都没站起来,他慢慢爬向门口。”咔哒。”
门被周嵘推开。
他慢慢爬出去。
外面有一双脚,周嵘心脏怦怦跳,手中的荧光棒被折断,液体糊了满手,他以为是刚才上厕所的那人回来了。
“咦,你都多大了,还在地上爬着玩。”
周嵘抬眼,仰头。
站在他身前的少年,身姿挺拔笔直,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棒球帽遮住他的眉眼,黑色口罩下覆盖面庞,乌拉乌拉说着什么,周嵘耳鸣,什么也听不清。
他拽住身前的少年,扶着长腿站起来,那少年有些惊讶,“你干嘛?”。
少年身体有些不自在的弯曲,别扭的被抓着,“你这是干什么啊?”
周嵘扶住他双臂,整个身体靠在他身上,贴住他耳边,麻药的感觉在舌根,他用自己也不知道的语调,拼命说出,“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