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程煜却如狼一般咧开嘴角。
不妙!
顾程煜坐到沙发上, 把刚要起身逃跑的周嵘抓回来, “还想跑?”横抱在腿上。
周嵘懊恼, “你抢狗狗的项圈,还不让人说了?你羞不羞啊。”
周嵘挣扎着,别扭坐在顾程煜腿上。
“你别蹭。”
周嵘声调提高, “你松开我,我就不蹭。”
顾程煜呼吸落到周嵘脖颈处,“好啊, 那你就一直蹭。”
周嵘身体僵住,脸颊酡红, “你, 你……”感受身下的变化,气的周嵘说不出话来。
“让我亲一口, 我就放过你。”
周嵘脸色涨红, 僵硬着身体不语。
顾程煜目光温柔, “就亲一口。”
周嵘咬牙切齿道:“真应该给你嘴堵上。”
“我教你, 这么堵。”顾程煜钳制住周嵘的下巴, 轻轻碰了周嵘嘴唇。
手臂放松力道, 周嵘从顾程煜腿上跳下去。
周嵘逃了, 他以后绝对收着点,这狗男人真是经不起戏弄。
顾程煜无奈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周嵘,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周嵘跑进房间里,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懊恼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哎,引狼入室。
第二天,下班前,池嘉打电话询问他胎儿的事,周嵘正想和他细说,池嘉难得正常时间点下班,周嵘便约他吃个饭。
周嵘给顾程煜发微信。
周嵘:今晚不回家吃了。
顾程煜过了一会儿回复:好的。
然后又问:今晚有事吗?我可以去接你。
周嵘:不用来接我,不喝酒我能开车。
下班后,周嵘开车到市医院。
池嘉走了出来,一脸被摧残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