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
周嵘推过去,“不喝了,赵哥,肚子会不舒服。”
赵诚没强求,他们比起老板与员工,更像是朋友,乐呵呵去找别人拼酒。
王晨楚今天和往常不一样,一直默不作声喝酒。
周嵘坐在座位上,旁边王晨楚一杯一杯喝着,周嵘挑了挑眉。
音乐声有些吵,但是果盘的水果不错。
周嵘捻起一个葡萄吃着,身旁的沙发一陷,一股陌生的香味钻进鼻子,周嵘皱了皱眉。
“哥哥一个人?”
周嵘不着痕迹往旁边挪挪,那人还紧追不舍,贴着周嵘又坐了上来。
周嵘掏出手机,“这个小崽子,八周多了,我的。”手机上显示的是孕检的彩超单子。
那人尴尬笑了笑,扭身走了。
王晨楚贴过来,迷瞪着醉眼,“你说什么?什么六周了?”
忘了这里还有个人了。
周嵘把手机放进兜里。
“没什么,哈哈。你喝多了。”周嵘拿走王晨楚还要喝的酒杯。
大家玩的差不多了,酒吧里也更热闹,但是他们明天还要上班,喝的都挺多,周嵘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叫车送他们回家。
送走赵诚后,王晨楚在一旁坐着,一直戴着的无框眼镜别在衣服上,周嵘好奇他还能看见不。
毕竟自从见到他后,他就没摘过眼镜。
周嵘手晃了晃,王晨楚愣愣看着周嵘,“小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