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
旁边的手机电量耗尽黑屏了,床头的机械表写着时间到了十点,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消息列表里有赵诚好几条未接电话,还有几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周嵘回拨过去,电话那边赵诚很快接通。
“小嵘醒啦。”
“嗯。有事吗赵哥?”周嵘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缓解喉咙中的的不适感。
“就是有个不当得利的纠纷诉讼。”周嵘想起赵诚在早会上提到过一嘴,赵诚把这个案子被告人的咨询工作安排给了他,周嵘与那个被告人只是电话沟通过,他咨询了一些法律,当时没有明确的意愿想要他们律师事务所接手这起诉讼。
赵诚接着说:“今天那个被告人到达a市了,他联系你没联系到,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说想要与咱们详细沟通沟通。”
周嵘工作以来遇到这种事情不在少数,也没有抱怨的情绪,“行,赵哥,我现在就联系他,和他详细谈谈。”
周嵘挂了电话后,给那个陌生号码回拨过去,与那个被告人约定好时间和地点后,就快速收拾干净自己,赶到地点后,那人也很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突然到来还是休息日时间,非要请周嵘吃饭,周嵘推脱不过,与那个被告人吃了顿午饭,俩人边吃变商量诉讼的细节,周嵘吃的差不多了,把电脑拿出来,详细认真的询问过程并记录具体日期。
结束后,周嵘合上电脑,“张先生,大致情况我都了解到了,这个诉讼不是很难,开庭前您一定要把转账的凭据等证据都保存好,您也要发给我一份,具体到开庭时间前我再联系你。”
“谢谢周律师。”张越闻言心放下了大半,焦虑情绪一扫而空,忙与周嵘握手。
周嵘和张越交待开庭是要用的材料,让他提前准备,张越感叹道:“还得是你们这些专业的人,要我自己来肯定手忙脚乱。”
周嵘一脸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