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啊,小嵘。”
“谢你帮我提东西。”
“不用客气的小嵘。”
“别叫我小嵘。”
周嵘忍耐一句又一句的小嵘,本来没注意没发现,被一遍又一遍提醒,忍耐不住开口。
“为什么?他们都能叫,魏院长能叫,赵诚能叫,就连王晨楚都能叫,凭什么我不能叫,我就要叫,小嵘小嵘小嵘。”
“行,你叫,但你别离我这么近。”周嵘推开顾程煜越靠越近的身体。
“我脚疼。”双手环住周嵘手臂,把大半身体都靠在周嵘身上。
周嵘推不开,“顾程煜,你自重。”
“不要。”
要脸没老婆。
“我的意思是,你对自己的重量没点b 数吗?”
“你不清楚吗?”压了一宿呢。
“滚蛋。”周嵘挣脱开,厉声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提那晚了。”
周嵘咬牙切齿瞪着顾程煜,顾程煜心虚埋下头。
周嵘:真想把药酒灌他嘴里。
“小嵘,去哪里吃饭?”
周嵘看了眼时间,“来不及了。”飞机起飞是下午一点。而现在十一点半。他们现在还距离机场十万八千里,能否赶上都成问题,更不提吃饭了。
顾程煜表示可以调动私人飞机,时间完全不是问题,周嵘坚决不同意,顾程煜表示非常遗憾。
终于在起飞前抵达机场,俩人一前一后,顾程煜停下脚步,与周嵘挥手道别。
人群熙熙攘攘,周嵘挂掉同事的电话,眉眼清明,客气礼貌说:“顾董,再见。”
顾程煜颔首,周嵘转身朝同事的方向走去。
周嵘步履匆忙小猫挂件快速摇晃。
顾程煜没忍住笑出声。
待看不到周嵘背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