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那么说,眼珠子转了转,“离你这里很远,需要开车半小时。我脚还很疼,走不了那么远,估计走到地方,我就终生残疾了。”说完动动脚腕还斯哈两声。
周嵘接着说:“我去给你在这个酒店开间房。”
顾程煜果断拒绝:“不行!”
周嵘满脸问号:???
“我睡沙发就好,脚腕很疼,我一步也不想走……”顾程煜把狼尾巴藏起来小心翼翼道。
顾程煜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就差写在脸上。周嵘心里冷笑,轻哼出声。
“你不爬山攀岩嘛?你不天天晨跑嘛?你不身体很好嘛?这时候疼成这样?”周嵘一贯冷淡的神色破裂,一字一句慢斯条理挖苦讽刺道。
顾程煜悻悻:“人嘛,都是很脆弱的,尤其是我这受伤时间还没过去几分钟。”
周嵘翻了个白眼,顾程煜不想走就不走吧,这个套间里客厅的沙发不大,顾程煜长手长脚不嫌弃挤,他也不能把他搬起来扔出去。
周嵘把气雾剂放到茶几上,回到房间里拿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这个套间的卫生间需要穿过客厅才能到达,顾程煜的目光视线随着周嵘移动,周嵘进去片刻,哗哗水声传来,顾程煜喝口在桌子上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平复从身下涌上来灼热火气。
脚踝处刺痛感提醒他要理智,思绪已经从卫生间的缝隙中挤了进去,与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人血肉缠绵。
敲门声传来,周嵘正在洗澡,水声与敲门声融合在一起,应该是没听到,顾程煜小心翼翼起身,脚步不利索但也没严重到迈不出步伐,把门打开。
“这是您要的被子。”
顾程煜接过被子,有些诧异,想到了什么,嘴角咧出个大大的微笑,整个人都闪耀着光芒。
“谢谢,麻烦啦。”
十一月天气见冷,尤其是在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