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中,紧绷的神色略微放松了点。双手伸向后方,咬牙忍痛把东西慢慢排出来,慢慢阖上眼。
昏昏沉沉间手机铃声响起,周嵘伸出修长手臂,拿起随手放在旁边的手机,瞥了眼备注,接通。
“嵘儿,真是太不容易,今天医院终于不用加班,能休息一天,咱俩好久没打球了,今天去城南的体育馆去运动运动呀。”
周嵘想起前几天的约定。
但是对于运动。
周嵘:昨晚运动一晚,呵呵。
今天他真的不想折腾自己的身体,只能抱歉道:“抱歉,池嘉,我今天不太舒服。”
“你感冒啦!”
池嘉被他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忙紧张地问:“吃药了吗?发没发烧啊”
池嘉是对周嵘这个朋友不放心的,周嵘和他一样都是孤儿,同样没人照看,知道一个人生病是啥感受,俩人一起在孤儿院跌跌撞撞的长大,后来上大学又在同一个城市,这么多年来互相一直有联系,彼此像亲兄弟一般。
“没事,没发烧,我一会儿吃点药就好了。”害怕池嘉担心又紧忙补道:“放心,我今天不上班,睡一觉就好了。”
还好赵诚考虑到大家宿醉第二天上班效率不高,把聚会安排在了周五。今天是周六正好可以在家躺着。
池嘉自己就是个医生,细心告诉吃哪些药,什么时间吃。
周嵘知道池嘉担心自己,乖乖应声。
“好。”
又絮絮叨叨听池嘉叮嘱了不少,才挂了电话。
从快要凉掉的水里出来,换了件雾霾蓝色的睡衣,刻意忽略后方的疼痛身上的酸痛,把自己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蹙眉闷声骂了几句狗男人,声音断断续续,很快进入昏沉状态。
顾程煜,恒盛集团董事长,30岁,至今身边没有人。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