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局酒桌游戏,周嵘酒量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但是被这么轮番灌下去几圈也是脑袋迷迷糊糊的。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轻不重按了按太阳穴,缓解酒精过多的胀痛。
周嵘眯着眼靠在沙发上缓解醉酒的乏力。
研三毕业后他校招去大公司法务部门做了两年法务助理,本事没涨多些,酒量上来了,没事就被拉出去应酬。
周嵘当时觉着实在没趣,后来一次意外结识了赵诚。
赵诚和他同样都是a市政法大学校友,是他学长,比周嵘大三岁,赵诚是大学一毕业就出来创业,和几个朋友一起合伙创立了这家律师事务所,和赵诚交谈过后,赵诚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周嵘也没思考多久就同意了,开始跟着赵诚干。
生活无聊单一又乏味,总要找点新鲜的事儿去体验。
这一年左右他大大小小的接触了不少案子,周嵘自从不被物质这个难题困扰后就想做点他喜欢的工作。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工作,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但他一步步去寻找追寻,总会找到不是吗?
社畜的工作经常忙碌熬夜加班,充实又有趣许多。
周嵘眯着眼睛盯着表上的指针,指针重影闹得他脑袋更迷糊了,目光扫了扫包厢,看大家都玩的差不多了。
开车回家是不可能的。
就去前台开了间房,他拿这前台小妹给他的房卡,向楼上走去。
号房。”
拿着磁卡贴在门上,听着门锁开了,扭了扭门把手,推门进入。
嵘轻轻呼了口气,看向前面的大床,床上好像有个黑影?
周嵘晃了晃昏胀的头,没在意。
随手脱了外套,把鞋蹬掉就往床上扑去。
没有瞬间感受到柔软的床铺。
奇怪?
手上感受到了毛茸茸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