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应声出去了。李跃领着乔季同进了房间,坐到了正对着黎巧怡的沙发上。黎巧怡扯出一个官方的笑:“别紧张。这事是我们黎家对不住你。赔偿金的数额我们都可以商量,但是希望你不要走法律途径。”
乔季同说道:“走法律途径也无非是获得赔偿。我同意私了。”
黎巧怡满意点头:“我就喜欢和利索人说话。金额我咨询过这位李律师,人身伤害没法鉴定伤残等级。按工伤,你这手能定个八级伤残,除去医疗费用,一次性赔偿3巧怡顿了顿,接着道,“但做人不能格色,我也不打算拿保底额糟践人。你说个数吧,说个你满意的数。”
“有纸笔吗?”乔季同问。
李跃从包里拿出一只水性笔递给他,又给他撕了一张笔记纸。
乔季同把纸摊在茶几上,弯腰弓背地,用左手笨拙地演算。写了能有三四分钟,才放下笔。他把那张纸掉了个儿,推到黎巧怡眼皮底下:“我之前上班的面馆,月纯利8000 。我和老板五五分成,我拿4000,一年4.岁退休,就还有30年,总共144万。虽然我废了一只手,但还能做点简单的工作。假设一个月能有1500的收入,30年就是5万。能接受吗?”
黎巧怡从纸上抬眼看乔季同,神色复杂:“你和我想得很不一样。”
“能接受吗?”乔季同又问了一遍。
黎巧怡把纸推回到乔季同手边:“两百万。我多加一个要求。”她顿了顿,苦涩一笑:“鸣鸣他,好久没回家了。”
乔季同不答话,只是淡然地看着她。
黎巧怡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拉家常似地开口道:“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倔。咬着粑粑橛子给麻花不换,你不让他干啥,他就偏要干啥。还不大点儿的时候,我带着出去玩。我说鸣鸣,你呆在这儿等姐,姐去趟厕所,你别乱跑啊。他嘴上答应得可好了,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