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翾挺想给这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一个白眼,到多大了,竟然和雪儿争风吃醋,她到底脑里在想些甚么?
她很难想像孤漪箔是粼水的第一位公主,也是命定的下任的君王!
漪箔拥有天生就有君临天下的气场,可行为还是幼稚无比。孤寒不悦的皱眉,冷斥道:「你不可以这样对雪儿,我不喜欢!」孤寒站起来,打算回去宠她心灵上在乎的宠物。
「等等!」漪箔正想拉住她,可孤寒一手甩开她便用轻功离开了。
这儿是过了六年的时间,即使孤寒悟性没有漪箔的高,但六年比起她在中原才半年,孤寒的内功也起码进步了很多很多,差不多与漪箔匹敌了,只要孤寒认真起来,她的轻功那怕漪箔也不太能追上。
眨眼不见了孤寒那素淡湖绿的背影,漪箔哀怨的抿起嘴,转头瞅看着闭笑的降翾,她顺势把脸转磨在她的肩窝之间,撒娇道:「我真的没有欺负雪儿,是雪儿欺负我……还有你们两个……最近娘亲和父皇都很爱召你们俩追宫,把我赶出宫门外!」
漪箔连自家的亲娘和亲爹也吃醋了。
「你好好跟雪儿相处,因为它是小寒在无意间救来的,当时雪儿小小一隻,很可爱,小寒很喜欢雪儿,她说,雪儿很像你。你就别跟一隻狼计教,你要的,怕小寒不给吗?小寒有时候会为了你使开雪儿,你别乱来了。」降翾难得俏皮的勾起可爱的笑容,用手指弹她的额头,以示惩治。
包住她的小手,往唇上轻轻的吻着,听到她那么说,漪箔感慨的叹了「小寒的品味不能正常点?她养隻小狗我就不会那样了,还说雪儿像我……」微嘟起漂亮包满的唇,伸臂抱住小翾,闻着她身上的草药味。
小翾拍拍她的手,从袖子里的暗袋拿出一个顏色漂亮鲜艷的药草香包,香包下方莲着一个雕纹精红的银球,「明天就是你的生辰,这是送你的礼物。之前的就收起来,那是你装男子时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