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一时半会挣脱不开,脖子上已经勒出了深红色的印子,周景川还在奋力挣扎,攥着锁链的手臂青筋暴起。
“我要走了,周景川。”虞星澜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在报复周景川把他关起来。
【绿帽值:90%】
在周景川嫉妒的同时,桑荷也在嫉妒,他嫉妒周景川可以自由自在的和虞星澜在一起,而他只能像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阴暗的跟在虞星澜的身后。
“不准走,星星,你不能和他一起走!”周景川急的撕扯着锁链,他的力气很大,可锁链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耐久度和坚硬度让他很难挣脱,链条砸在地板上发出轰隆的巨响,脖子上挨着锁链的位置被磨破了皮。
周景川仿若一头困兽,横冲直撞想要挣脱出来,床脚的部位被他拽的链条磨出凹陷进去的痕迹,沉重的铁床被他带出了原地,他的脖子完全磨破,红色的血液顺着锁链流淌下来。
作茧自缚。
“别挣扎了,川哥,流血会很痛的。”
“我真的要走了。”虞星澜瞥开目光,不去看他脖子上的伤口,后退逐步走出笼子。
“虞星澜!”周景川撞击着笼子,锁链和铁笼相撞发出巨响,“别走!”
“虞星澜!虞星澜!不要走了......”
虞星澜有些愣住了,高大挺拔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撕扯锁链,手指和脖子上面沾满了血色,巨大的床硬生生被他拽出半米,白色地毯滴落几滴鲜红的血液。
周景川的眼睛有些充血,眼眶赤红,似乎血管都破裂开来,他的声音彻底嘶哑。
虞星澜睫毛轻颤,脚趾不安的在拖鞋里蜷缩了一下,他抿了抿唇,低头不去看他。
桑荷定定的注视着他,“星澜?”
虞星澜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吧。”
忽略身后的声音,虞星澜没有丝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