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朝程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傅箫:“又回来了。”
陆时晏:“……”
傅箫解释,“老大和程哥本来是走了的,但程哥手机忘拿了,程哥回来了趟。他说他心跳得快,得趴会儿,趴着趴着就睡着了。后来老大回来看了眼,外面怪冷的,老大一个人搬不动那么大只,我想着让他和我小叔睡得了。”
陆时晏没说话,只是看着傅箫。
傅箫心头一跳,他老爸他都不怕,他最憷的就是陆时晏了。他之前死活不来一中,想去国中就是怕自己班主任是陆时晏。还好不是。
“继续。”陆时晏道。
“老大等了会儿就走了,说冷不死,明天程哥醒了再自己爬回去。”傅箫说。
陆时晏站了起来,看了眼手机,动作一顿。
俞渡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
他忽然有些慌,捏了下手机,哑声问:“俞老师是什么时候走的?”
傅箫弯腰把抱的毯子扔程远和傅一青身上,想了想说:“老大在房里待了会儿。”
陆时晏垂眸,发梢遮住他的眼,显得异常沉默。
没什么时间概念的傅箫伸了个懒腰,“一个小时前还是两个小时前走的。”
闻言,陆时晏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凭空生出的冷冽消失了,房里的空调仍然吹着暖风。
傅箫问:“陆哥,要搬我小叔和程哥上去吗?”
陆时晏平淡道:“我只能拖着他们上去。”
傅箫:“……”
那上次抱老大是怎么回事?
上了楼,陆时晏才慢慢回俞渡的消息。
【time】:没怎么,就是突然有些想你
卧室里暖黄的光浅浅的落在陆时晏的眼里,嘴角不知何时勾起弧度,他笑了笑,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