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在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和程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你哥怎么说?”俞渡问。
程远叹气,“我哥能怎么说,他就说我要是不喜欢就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以后程家归他管,用不着我的婚姻也能在北城有一席之地。”
“你哥既然这样说,你要是不喜欢顾云栖,也用不着牺牲自己。”俞渡道。
“不是她也是别人。”程远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俞渡没说话了。
他说过,他和程远都很可怜。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程远一挥胳膊,“对了,你和网恋哥最近怎么样?”
俞渡:“……呵。”
程远:“?”
他笑了笑,“怎么了?网恋哥好像是叫于时吧,你俩还挺有缘分的,姓都一样。”
俞渡说:“他说自己要死了。”
程远:“啊?”
俞渡:“我感觉他在耍我。”
【time】:宝宝,我好像要死了
一开始俞渡当了真,time说他患了不治之症,可能没多少时日了。
他自责是因为自己之前不小心说的身患绝症命不久矣这句话一语成谶,半夜睡不着坐在床上边扇自己的粉猪玩偶边说,“俞渡你真该死啊。”
后来他每天小心翼翼地问time的病情,time还故作坚强的说没事儿。
【time】:只是我走了,以后就只剩宝宝一个人了
俞渡是真的很难过,他习惯了一个人,可和于时相处的这段时间,于时会和他一块儿打游戏,会温柔又体贴的提醒他吃早餐,会担心他晚上怕黑,所以每次晚自习下课,他就会给自己打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那两天,浑浑噩噩的,于时一和他发消息,想哭的感觉控制不住的涌上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