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待了会儿,反应慢了大半拍的俞渡总算从兜里摸了钥匙,“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钥匙,……这里的钥匙我有的。”
陆时晏接过钥匙,把门打开,想了想还是把人抱了进去。
房间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相比于他房间里的冷白色调,俞渡的房间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些,暖黄色的沙发,沙发前放了张书桌,书桌上还有不少教辅资料。
卧房里却格外清冷,似乎卧房只是拿来睡觉的,床头旁还放着盏小夜灯,可能是经常使用的原因,已经没那么明亮了。
陆时晏把俞渡放下,出去给俞渡打水洗脸。
还没等他出去,就听见俞渡走路的声音,他转头,看见俞渡怀里抱着只粉色的猪,光着脚在浴室外看着他。
陆时晏:“?”
这粉色的猪从哪儿出来的?
“怎么不穿鞋?”他问。
俞渡走过去,抬起陆时晏的手摸他的头,委屈开口,“疼。”
陆时晏看他熟悉的动作,心猛地一缩。
有些疼。
随即又咬牙,心想俞渡是不是把他当做谁了,要不然这套动作怎么能那么行云流水。
陆时晏冷冷开口,但手上动作倒是温柔,“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现在知道疼了啊。”
他把人拎起来,让俞渡踩在他的鞋上,“地上不冷?”
说着他凶巴巴的给俞渡洗了脸,又给他把脚洗了擦干,抱着人又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