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的。”
陆时晏不甘示弱,“好像是我更快些。”
这分钟胜负欲上来了,陆时晏把自己心里那点心思全忘光了。就想着要怎么赢了俞渡。
说着他低头,示意俞渡往下看。
俞渡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
陆时晏的脚离检票口外的红线更近些。
俞渡:“……”
他转头,朝检票口的姐姐温和的笑了笑,“麻烦姐姐了。”
并不擅长这方面的陆时晏:“………”
果然,三年过去,俞渡还是没能改掉渣男的本质。
总之这场无声的硝烟以俞渡胜利结束。
坐过山车的安全措施比其他项目要严格些,工作人员检查了好几次,才抬手示意发车。
过山车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肾上腺素开始发挥作用,俞渡清晰地感受着心跳变快,就连大脑也兴奋起来。
宁城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味道卷入俞渡的呼吸道。
他忽然很开心。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种开心能维持多久,但最起码在这瞬间,一直压在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全部消失。
那种烦躁。
俞渡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画面,有他和俞父吵架时,俞母坐在一旁抹眼泪;有他从北城离开时,程远倚靠在跑车旁和他挥手;有他某天凌晨时分忽然醒来,他竟然想念起那种曾经让他沉迷的感觉,然后很自然的,又久违的想起time。
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俞渡和陆时晏坐在第一排。
谁也没出声。
像表演哑剧,沉默着坐完全程。
不到两分钟,却格外漫长。
快要结束时,尖叫声弱了下去。
俞渡慢慢回神,他这才注意到身侧的陆时晏额上布了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