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乌骤然睁眼,捂着嘴角。
舌尖舔过去,有淡淡的血腥味:“明明是你的问题,你还这么不讲道理来咬我。”
安十乌坐起身,气愤的将被子上的枕头扔到床脚,转头看向虞钦:“自从来了王都,你就?变了。”
“从前的你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很讲道理,也很有耐心,每次遇上事情也会和?我商量。”
“出征这种大事,你竟然只想着隐瞒,被我发现了也不积极解决,就?会歪歪缠缠,企图蒙混过关……”
虞钦抱紧被子,听他一字一句的控诉,心中恍然,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变化这么大。
可不正是因为安十乌的纵容与坚定?,虞钦在?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时才会少了许多衡量,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
只是看起来将他的小郎君委屈坏了。
他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抱住安十乌的肩膀:“是我错了,我不该态度不端正。”
安十乌翻旧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头抬手握住虞钦环着自己的手臂:“那就?不去了行吗?我知道你有宏图之志,我们再想想办法,好?好?蓄养兵马,提升国力,你的大业迟早能实?现。”
他口中劝诫不息,身后却只有一味的沉默。
安十乌声音渐轻,最后只剩下满室的寂静。
半晌,虞钦轻轻叹了一口气,披起里衣,转过来和?安十乌相对而坐。
“你一直知道我的理想。”
“走到如今这一步,我的地位已经坐稳,可众所周知郑家?的皇帝没有不擅征伐的,无论是皇祖父还是父皇,他们都曾收复失地,扩大我梁国疆域。”
“安十乌,我需要一场堂堂正正的交锋震慑宗室以及天下,此战过后,再不会有人用哥儿的身份攻讦于我。”
他握住安十乌搭在?膝盖上的拳头:“当时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