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是慌乱的,不真实的感觉将他笼罩其中,一向运筹帷幄的人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当然,他更担心自己。
很多经济往来都与陈鸿宇的公司有关,徐弋阳手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怎么看都是脱不了干系, 他心惊胆颤地拨了之前的澳门电话, 不出意料的无人接听。
最靠谱的还是齐实, 第一时间打了他电话。
“新闻看见了?陈鸿宇怎么被人捅出去了?那木日干的?”齐实的语速极快,像开了大的豌豆射手一样连环发问。
徐弋阳在家肯定坐不住,拿了件衣服便匆匆下楼, “我现在回上海, 我也是刚才才看到消息,什么都不清楚。”
“你自己家船厂的股份还有多少, 大头在你爸妈那吧?名下财产不多吧?”
“船厂不到五, 剩下大部分都是陈鸿宇挂我名下的……现在怎么办?”
齐实那边同样十万火急,他没想到有一天会等到陈鸿宇暴雷,“找不到他人, 听小道消息说是从澳门出港的,和新闻上另一个人一起。”
“要不问问alan?不知道他有没有和陈鸿宇一起去澳门。”徐弋阳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陈鸿宇身边挺靠谱助理,“他知道陈鸿宇很多事,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行,等会你来我家吧。”齐实停顿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最好还要联系下那木日,你打吗?”
徐弋阳像生吞了一个鸡蛋,喉咙里噎得慌,想起上个星期半夜里那通电话,心里起了波澜,他说,“我不打难道你打?”
“我联系朱轩,分工吧,您受累徐大少爷。”
火烧眉毛了齐实还不忘贫嘴,徐弋阳被气笑了。
时间倒回三天前,正月初八,北京。
那木日和隋遇终于得见陈鸿宇名正言顺的老婆,朱轩。
三人相约隋遇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