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玻璃栏杆,斜倚着靠在上边,两个人中间只隔了快砖的距离。
“嗯?”
“给我根烟。”徐弋阳朝他伸手。
那木日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掏了出来,徐弋阳歪着头让他点燃,猛吸几口后左手夹住了烟。
那木日沉默地盯着他的脸,徐弋阳呼出一段烟雾缓缓上升,他抬了抬下巴问道。
“你来找我,不怕没结果吗?”
那木日却笑了,“一开始答应你的时候,就知道很难结果……但我喜欢你……”
一排潮水拍上岸来,盖过了他后半段话,那木日想这段话大抵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想起可可西里的事了。”过了半晌,徐弋阳突然告诉他,“那时候我说,如果活着出去,我会告诉你答案。”
闻言,那木日捏紧了罐子,指节用力泛出青白,却仍强装镇定似的反问,“你想起来了?”
那些暴风雪里的承诺,那木日以为早就不作数了,雪化了人走了,甚至未曾想过再相逢。
“想起来了。”徐弋阳说道,“最近逐渐想起很多事,可是感觉什么都变了。”
“没关系,不重要了。”那木日并未计较,可嘴里一阵发苦,“当下最重要,我在这里就好。”
雪下得更大了,那木日打了个喷嚏,不小心喷在徐弋阳脸上,他有些窘迫地垂下眼睫,未曾想徐弋阳突然笑了出来。
“太冷了,进屋吧。”
那木日不舍得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不要出去逛逛吗?”
他其实想和徐弋阳多呆一会。
楼上传来一阵高亢的声音,两个人都听到了,徐弋阳摊了摊手,“好像只能出去逛逛了。”
那木日心中一喜,随即笑得很开心,小跑着往回走边说道,“我换衣服,很快!”
半小时后,收拾妥当的那木日下了楼,店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