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日认识他们将近四年的时间, 对他们的性情了如指掌——理想、吹牛、爱情, 是永恒不变的话题。他笑了笑轻轻摇头,回头调侃道,“到最后又是我们四个住一块, 整这么些有的没的,碰见姑娘又都跟哑炮了一样……”
室友隋遇打趣他,“那木日,就你还嫌弃上了?那隔壁舞蹈系的校花追你那么长时间……”
“当心!”
——来不及了,那木日转头说话的间隙,一不留神追尾了前面那辆薄荷绿涂装的卫士110。
小伙子们今晚在草原邂逅女神的想法彻底幻灭。
那木日长叹一声,无奈拍了下脑门,然后默默熄火下车,撞了辆好车感觉有点棘手。
那木日敲了敲薄荷绿车,才有人才姗姗拉下车窗来。只见对方被一副黑超墨镜挡住大半张脸,头发微卷垂到肩头,皮肤白皙唇形微翘,乍一看有些雌雄莫辨,直到他点着头不好意思地朝那木日到招呼。
“大哥,不好意思,车刚刚熄火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停在这儿挡路了……”他说着摘下墨镜,一双剪水秋瞳清澈明亮,眉骨与山根连接得恰到好处,在眼窝处呈两个倒c状,配上他那自带三分笑容的上扬嘴角和精致流畅的下颔线,那木日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大哥?”徐弋阳见人不出声,又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了,小心翼翼地又问了声,“大哥抽烟吗?”
下一秒一包软中华递了出来,
那木日回过神,尴尬地咳了声摆手拒绝,“你车怎么了?”
徐弋阳一脸不明所以,摊开手说道,“我也不知道,启动不了了。”
“下车,我看看。”
一个人自驾上来的徐弋阳仿佛找到了救星,听话地打开车门让这位“大哥”上车检查,他跨着大长腿从驾驶位上蹬下来,那木日看到他身高的时候,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