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够让他震惊的,更坐实了那木日吃软饭的嫌疑。
“你这不是在乱来,人又不是知根知底的!”齐实就差把拒绝两字刻在脑门上,“你别住我这了,赶紧!我兜不住你这尊大佛。”
“齐实,你太不够意思了啊,不住你这我住哪里?”徐弋阳赖在客房床上不动,哭丧着脸,“全上海只有你能罩我。”
“前提是你不乱来啊,你倒好,现在不仅把奸夫领进家门了,还要让我给他安排工作,我罩得住吗?”齐实把他从床上薅出来,骂道,“那木日是有什么本事,一次两次给你灌迷魂汤?”
“那纪年给你灌的什么迷魂汤,你还说我?”
齐实怒了,“你那能一样吗?他配和纪年比?”
“我不管,我失忆了,我脑子被陈鸿宇搞废了,齐实你必须帮我。”徐弋阳央求道,“而且那木日这人真的不错,你对他有偏见,他和我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一样。”
“切,你可拉倒吧,我不信陈鸿宇,我还能信了你的眼光?”摊上徐弋阳这样的发小也是够让齐实头疼的,“他要在上海待多久?”
“额……”
“?”
徐弋阳摊开手,“我也没问,他就说等我离开陈鸿宇,可能要有一阵?”
齐实想到那份被删掉的视频,气笑了,他删不删的有什么区别呢,左右徐弋阳也会扑上去,还说要等他离开陈鸿宇,也够异想天开的。
“你们以为陈鸿宇这么好摆布?”
“所以才说有一阵啊。”徐弋阳一脸无辜,完全get不到齐实的言外之意,“总要找点事情做,不然待不住这么长时间。”
齐实指着自己鼻子,“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徐弋阳诚实地眨眨眼,“那你给他找工作吗?”
气得齐实摔门而去,和傻子讲道理还不如去公司看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