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哥你能不能多上上网,少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宁愿在新疆放牛马,也不要在上海做牛马,你硬要去,我就只能告诉阿爸和妈妈。”
“你小子,哪里学的这些话?”那木日闻言又气又觉得好笑,佯装扇了他,“还有,你要是出卖我,我就把你的马拉出去卖了!”
布日古德不甘示弱,也坐起来还手,兄弟俩你来我往打闹了一阵子,雷声渐行渐远,雨也小了不少。
那木日穿上厚实防水的皮袄,打着手电筒出去看蒙古包的情况,果然迎风那一面的围毡被掀开一个大口子,好在当初搭的时候他夹了两层塑料布,雨水还没来得及渗透进来。
现在补也不现实,那木日只能先用绳子重新扎紧把塑料布包在里头,回屋里拿了车钥匙,把皮卡开到迎风口,撑过今晚应该是没问题。做完这一切,那木日身上湿了大半,皮袄再厚实也抵不过大雨如注,冷得他脖子上都起了疙瘩。
好在进屋时,布日古德已经提前生起了烤火炉,那木日脱了皮袄搓着手蹲在炉子边,上头热着一壶酒,兄弟两相视一笑,又开始互相打趣。
“刚刚不是还和我不对付吗?怎么还热上酒了?”
布日古德抢着把酒壶拎到脚边,“谁说给你喝的?我自己喝还不成吗?”
“快点拿来,冻死我了。”那木日眉毛一挑,火光也在他脸上跳跃起来,“一壶不够再去加点。”
“明天不起了?”
“这么大雨,谁还骑马啊……晚点再去吧。”
“喝酒喝酒……”
那木日倒了满满一碗,一饮而尽,热酒滚过喉咙,暖到胃里,烦心事也变得不再重要,这样一个夜晚,唯有酒才能解他千愁。
第18章
黄金周一过,兄弟两个便拆掉住了大半年的蒙古包,准备开车回乌市去。
他们先把在景区拉人的马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