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弋阳回来前想得好好的,要和陈鸿宇说清楚。可现在这幅情形,他与陈鸿宇的沟通进展得似乎并不顺利。
“陈鸿宇……”徐弋阳后退一步,大腿贴上了沙发靠背,离陈鸿宇差不多半臂的距离,他抬眸,眼神没有躲闪,鼓足勇气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谁出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意?我为什么不能在意,你是我的人。”陈鸿宇向前一步,把徐弋阳逼近死角,慢条斯理地回答他,“我不喜欢没把握的人和事。”
“所以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手机?还是背包?”徐弋阳伸手拦在胸前把人往外推拒,可他实在太瘦,反而被陈鸿宇一把捉住腕子。
“我知道我有病,我脑子不好使!我忘了!”徐弋阳使劲挣脱,却无济于事,“但我没有一点自由吗?半年了我一点好转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的原因!你知道吗,我去新疆的每一天都很快乐,我可以不吃药不头疼没心没肺……”
“别说了。”陈鸿宇制止了他,关于他和那木日的一切,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徐弋阳悲从中来,眼眶泛出红晕,“陈鸿宇……你是不是删除了我的记忆?”
陈鸿宇闻言差点没控制住,他死死拽着那截细瘦的手腕,眼里同样掺杂了各种情绪,徐弋阳的话伤到了七寸,他已然成了对方眼里无法开脱的的始作俑者。
“我没有。”
“我不信……”
陈鸿宇发了疯似得吻住徐弋阳的唇,太多了,太多的苦衷难以言说,所以还不如不说。
反正徐弋阳回到了他的身边,时间会帮他冲淡一切。
好坏自有他人评说,陈鸿宇只要达成目的。
那木日能给徐弋阳一时的快乐和自由,但只有他陈鸿宇才会是他最稳定的依靠,在心里他早已默认徐弋阳会不离不弃,却也忽略了对方这么多年来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