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说什么,何千千又长长地叹口气。
“你说他为什么会买假货呢?”何千千靠到沙发上,“我觉得他看起来挺有钱的啊。”
边陆忽然想起她还和这个男生出去喝酒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听说你还和他们喝酒去了?”
“闵弘宣和你说的?”何千千看他一眼,直起身子,“没有啦,你听他瞎说,只不过我以为我喝的是饮料,结果是果酒,但是度数很低啦。”
“再说,鬼知道他怎么也正巧也在那,我还没喝完一杯就被他拽出来了。”
语气间还有许多对闵弘宣的不满。
边陆忍不住帮闵弘宣说话,“他担心你嘛,你都还没成年,怎么进的酒吧?”
何千千又心虚地抿抿嘴角,“那个男生说他有认识的人,反正就进去了……”
“我觉得这人不好……”边陆实话实说。
何千千叹了口气,重新在沙发上躺下,再没多说什么。
这时从隔壁店里溜达回来的程逸阳正巧进来,听见这一声叹息,“小小年纪唉声叹气什么?”
闻言何千千忙坐起身,摇摇头。
“行了,收拾一下,晚上去吃饭,顺便给六六买两件外套,”程逸阳拿起扫把,“明天降温了。”
听见今天不仅能提早下班还能蹭饭,原本忧郁的何千千总算稍微开朗了些。
程逸阳提前关了店,开车带着两个小孩去城里吃饭。
车里放着符合表哥品味的歌曲,冷静的导航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何千千坐在旁边扑散粉,细细的粉簌簌地掉下来,白茫茫地洒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