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别乱拱,”陆昀铮对着闫硝耳边低声说,“拱起火来你负责灭吗?”
闫硝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有了反应,面对面坐着的动作太过纠缠,胯骨挨着胯骨,胸腹想贴,那个要命的部位必然也是挨挨挤挤,蹭来蹭去。
前几天在医院里,闫硝病得神智不清,陆昀铮看着他病恹恹的样子就什么心思都没了,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是好。
可如今闫硝出院,行动自如了,看起来气色也好了不少,他不老实地在陆昀铮身上动来动去,不仅把陆昀铮的火撩起来了,就连他自己也感觉下腹有火在烧。
天呐,他可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让我下来嘛!”闫硝脸颊埋在他衣服上,说话瓮声瓮气得,他撑着座椅背就要爬起来。
就听有一声清脆的“啪!”,陆昀铮的手打完了就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说道:“老实点,扯开了伤口我们也不用去了。”
至于去哪,陆昀铮一开始没告诉闫硝,直到他糊里糊涂跟着上了飞机,落地后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海面,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正是他和陆昀铮被台风困在一起的那个海岛。
港城的冬天太冷,陆昀铮带他来海岛的别墅上养伤,两个人就这么住了下来。
海岛在灾后重建,很多地方重新建起了高楼,四处已见不到一点当时颓败的光景,闫硝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私人医生不建议他外出晒太阳,以免出汗影响伤口恢复。
营养师全天候伺候着安排闫硝的伙食,他每天除了吃吃吃就是睡睡睡,过了没几天他就闲不住了,陆昀铮知道他无聊,某个下午给他带回了一份文件。
闫硝看着那份马场管理提案,眼睛顿时就亮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搞这个东西?”
养父去世后留下了这个半途停工的马场,闫硝用那五百万偿还完投资人的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