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关助理说陆昀铮最近忙得晕头转向, 就是已近年关贸易压力变大,要管理面前这么庞大数量船只,的确不是个简单的活计。
闫硝从前只对陆昀铮和他背后家族的财力有个大概了解, 如今站在这里亲眼所见,才真真切切感受有了清楚的认知。
他坐在休息室等陆昀铮,喝空了三杯柠檬水,把自己喝得昏昏欲睡,索性起身去露台上吹吹风清醒一下。
靠在栏杆边,闫硝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陆昀铮从来就知道自己是要和他结婚的, 那他从前追在陆昀铮屁股后面团团转的行为,岂不是看起来相当可疑?
再回想起陆昀铮对他的态度,帮他还钱,给他住处,容许他追着叽叽喳喳,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婚约”,所以陆昀铮才如此迁就他。
可能就连陆昀铮给他的吻,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
又或者说,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冷风灌进领口,闫硝被冰的缩了缩脖子,脸上也落上了冰冰凉凉的触感,他抬头一看颗粒状的雪花从头顶洋洋洒洒落下来。
港城憋了几天的雪,终于下了。
闫硝抬起手接住雪花,看着自己冻红的指尖,雪花掉在手掌上慢慢融化。
“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挨冻了?”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特别的机械摩擦声,踏在木质地板上尤为明显。
闫硝一回头,看着陆昀铮慢慢朝他走过来,他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个“婚约人”。
“想出来透透气的,然后发现下雪了。”闫硝下意识解释道,但随后便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
他于是说道:“我们回去吧。”
陆昀铮这才发现,掉在他脸上的东西是悉悉簌簌的雪花,化在皮肤上,触感冰凉。
他看着闫硝红彤彤的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