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避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赤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她伸出有些丰润的白皙双臂,自后方环上了褚懿结实而温暖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谢知瑾将下巴顺从地靠在褚懿宽阔的肩窝里,缓缓闭上双眼,鼻尖不着痕迹地在那处有些发热的颈侧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刹那间,清冷的威士忌沉香与干净的薄荷檀香在小小的厨房里无声地勾连在一起。两种顶级信息素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安抚,便在相贴的皮肉间极尽温柔地交织缠绕,热腾腾地流淌开来,将整个空间的边角都烫得软化。
“起这么早,不累吗?”谢知瑾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低沉,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是某种高贵的猫科动物在打盹。
“不累,高兴着呢。”
褚懿任由她这么依偎着,原本要动弹的身子彻底定住,只微微侧了侧身子,用肩膀去迁就对方的高度。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极了,生怕自己的大嗓门会打碎这片刚从雨后挣脱出来的宁静晨光:
“陆秀锦昨天在拳馆还纳闷呢,说我最近怎么连基础加练都高高兴兴的,挨了揍也咧着嘴笑。我说那能一样吗,现在一想到每天结束之后能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你,心里就觉得特别开心,干什么都有劲。”
家。
这个字落在谢知瑾的耳朵里,让她的指尖微微缩了缩。
她听着褚懿胸腔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震动,像是在听一段永无休止的古老歌谣。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接这句有些肉麻的大白话,只是环在alpha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贪恋地、自私地汲取着属于这个alpha身上的温度。
在那些充满利益算计、每走一步都要在天平上权衡得失的冷硬人生里,她已经走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大雨倾盆、世俗冷眼的世界里独行。谢氏的重担、长辈的审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