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推门进来,谢婉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茶艺师给褚懿添茶。
褚懿在谢婉仪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即便面对这位掌控着庞大门阀的omega,她眼里也没什么局促和畏缩。常年在拳台上磨出来的干净与利落,反倒让她在主位长辈那股不着痕迹的施压下,生生立住了身形,透着几分不见外物惊扰的沉着。
谢婉仪抿了一口茶,这才缓缓放下瓷杯,一双藏着深沉精明与锐利的眼眸,若有若无地在褚懿身上刮了一圈。
“这些天,我把知瑾在兴阳市的这些年捋了一遍。”
谢婉仪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喜怒:“她做得很出色,甚至比我预期的还要好。谢氏落在她手里,我很放心。”
褚懿坐着没动,只沉声应了一句:“知瑾一直很厉害。”
“她是厉害,但也很累。”谢婉仪的身子微微前倾,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极有规律地叩了叩,“在谢氏这个位置上,她退无可退,身边多的是规规矩矩算计利益的人。她需要一个绝对干净、也绝对忠诚的靠山。”
说到这里,谢婉仪朝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一份装订整齐的黑色文件夹随即递到了褚懿面前。
“这是海外分公司一处独立资产的管理协议,还有两处信托。只要你签了字,这些东西足够让你在兴阳市,甚至在海外自立门户,名正言顺地做你自己的生意,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谢婉仪看着她,眼神里的审视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桩明码标价的买卖:“以你的资质,留在知瑾身边当个司机或者保镖,不觉得有些屈才了吗?”
话里话外,全是利诱与探底。
可褚懿只是扫了一眼那份价值连城的协议,连指尖都没往上碰一下。
她抬起头,迎着谢婉仪那道仿佛能看穿人心的视线,那双明亮干净的眸子里,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