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知瑾这么一打趣,褚懿刚用几大口冷酒强压下去的热气,腾地一下又窜上了脖颈。
她顶着那张红透的脸,默默把白瓷茶杯搁在谢知瑾手边的茶几上,指尖在杯沿上虚虚地抠了抠,愣是没好意思接话。
谢知瑾倒也不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渗进喉咙,熨帖得很。她微微侧过头,深邃的黑眸静静地落在眼前人身上。瞧着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alpha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的紧绷模样,她好笑之余,倒也耐心地陷在沙发里,由着对方折腾。
“知瑾。”
褚懿憋了半天,终于闷声叫了她的名字。
“嗯?”谢知瑾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交迭着搁在膝头,姿态优雅而从容。
褚懿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了巨大的决心,转身走到一旁的玄关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抠出了一个用黑丝绒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盒子。
她折返回来,在离沙发半步远的地方站定,同手同脚地把那个盒子递到了谢知瑾面前。
“送给你的。”褚懿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因为用力,把丝绒盒子捏得微微有些变形。
谢知瑾挑了挑眉,伸手接了过来。
丝绒的触感很细腻,拿在手里却有些沉。她没立刻拆,而是先瞧了褚懿一眼。瞧见这人连耳朵尖都快滴出水来了,谢知瑾唇角微勾,这才不紧不慢地拨开搭扣,掀开了盒盖。
借着昏暗而柔和的烛光,盒子里躺着的东西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支手工打磨的木质发簪。
木料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瞧得出底子极好,但上面的雕工实在算不上多么精细。簪头隐约是个玉兰花的轮廓,线条有些地方甚至算得上生硬,花瓣的边缘也留着几处细微的、没能完全打磨平整的刀痕。
可整支发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