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搁下手里的书,清冷的视线在褚懿明艳的侧脸上面刮了刮,缓缓开了口。
“很兴奋吗?”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泛开。
褚懿转过头来,对上谢知瑾的眼眸,瞳孔里那层亮晶晶的光晕瞬间晃了晃。她没有遮掩,结结实实地朝谢知瑾的方向挪了挪,说话的语速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嗯……有些停不下来。”褚懿抓了抓有些散乱的头发,“以前打比赛,没有这么多人喊,也没有拿过这种正儿八经比赛的冠军。刚躺下的时候,满脑子都还是最后在绳角那下的力道,骨头缝里都跟通了电一样,亢奋得厉害。”
大狗狗巴拉巴拉说着自己的亢奋,一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的丝线,眼神滚烫而赤诚。
谢知瑾看着她,长发在肩头晃了晃。她没有接话,而是撑着身子,在一片黏稠起来的威士忌沉香里,慢条斯理地跨过大半张床褥,直接骑在了褚懿的小腹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扫过褚懿的大腿,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褚懿的身子瞬间僵了。
谢知瑾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挑起褚懿棉质睡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掀开。
惨白的床头灯光毫无遮掩地砸下来,将褚懿紧绷的腰腹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在左侧肋骨的位置,有一大块皮肉已经完全泛起了可怖的青紫,在周遭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定胜赛上,她硬生生挨了那个男alpha一记重拳留下的痕迹。
谢知瑾看着那块青紫,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有些失神,连带着目光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着谢知瑾那双沉得有些骇人的眼眸,褚懿脖颈缩了缩,心尖平白升起几分发怵的局促。
“知瑾……”
褚懿轻颤着身子,任由谢知瑾微凉的指尖轻轻覆在那块青紫边缘。那触觉太凉了,和她身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