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在谢知瑾面前被她妥妥帖帖收敛起来的、属于alpha的凶狠与戾气,在惨白的光线下骤然燃爆。
她瞅准对方大开大合的挥拳间隙,拼着右肩再挨一记摆拳的代价,硬生生顶着那股蛮力从绳角里拧身钻了出来。
攻守在这一瞬间彻底对调。
褚懿踩地发力,腰腹处的肌肉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她不退反进,借着刚才钻出围栏的巨大惯性,左手一记角度极其刁钻的平勾拳,带着刺耳的拳风,狠狠地扇在男alpha毫无防备的右肋上。
那是刚才她挨过拳头的地方,现在她分毫不差地还了回去。
“呃!”男alpha痛呼一声,庞大的身躯因为这记重击而剧烈地晃了晃,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守终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断裂面。
褚懿那双漆黑的眼眸亮得吓人,她顺着对方身体失衡的微小破绽,恐怖的爆发力顺着脊椎节节攀升,右臂大块咬合的肌肉在灯光下暴露出狰狞的线条。
一记极其干净、裹挟着千钧碎骨之力的上勾拳,携着利落的拳风,笔直地砸在对方的下颚骨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瞬间通过挂在穹顶上的音箱放大了数倍,震得前排的木椅都在微微发颤。
那个体型巨大的男alpha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像是一堵在暴雨里轰然坍塌的烂泥墙,重重地砸在画布上,激起一小片干燥的白色灰尘,他的牙血混着唾液在画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全场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将钢结构穹顶震碎的、歇斯底里的狂吼。
褚懿站在台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明艳的面容汇聚在下巴尖,然后啪嗒一声砸在脚下。她高高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层层肉浪,再次锁定了上方那处隐在阴影里的包厢。
台上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