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明艳的侧脸刮过,将她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唇线勾勒得清晰分明。此时此刻,这只平日里温顺的alpha,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竟亮晶晶地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期待。
“我下周……在西区的体育馆有一场比赛。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褚懿的脖根到耳朵尖都偷偷泛起了红。
自从进了主卧,两人的关系虽然在夜里黏糊得不分彼此,可在白天,她依然妥帖地守着本分,守着那条合同划下的边界。可她到底是个顶级alpha,身体里淌着野性好战的血。她有些自私,她也想让谢知瑾看看她本来的样子,看看那个在台上有力量、能掌控胜负的褚懿,而不是一个只会缩在别墅里、等着被翻牌子的金丝雀。
谢知瑾看着她,长发在肩头晃了晃,没有立刻答话。
这类充满肉体碰撞、汗水与嘶吼的野蛮运动,从来不在她的世界里。她的博弈,向来只在签着密密麻麻条款的白纸黑字上完成。
可瞧着褚懿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全心全意锁定在她身上的眼睛,谢知瑾拒绝的话在舌尖抵了一下,最终化成了一声极其冷淡的鼻音。
“知道了。”
车厢里那股温和的薄荷檀香,似乎因为这叁个字,在暖气里平白添了几分有些雀跃的黏糊。
比赛那天是个周五,恰逢兴阳市迎了一场倒春寒。
西区的这家综合体育馆建得气派,挑高的钢结构穹顶在夜色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踩进大门的时候,里头铺天盖地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地板打蜡的味道混杂着空气里各色alpha微弱的信息素余味,黏糊糊地往皮肤上贴。
由于是市里分量不轻的业余排位赛,今晚偌大的体育馆里坐满了密密麻麻的观众,挥舞的横幅和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
谢知瑾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同色的长风衣